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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历史学家

通过信仰创造自身,而不仅仅是为了改变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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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历史学家,经济学家,作家,战略学家,实证政治学开创人。已出版著作十余种,如《中国人的历史误读》(2005,北京)、《真实的交易》(2010,北京)、《绝育》(2013,台北)。另有自印集《软背景:二十一世纪上半叶的中美博弈》(系2016年公开发表的十篇战略学论文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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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泡沫——溥俊储君地位立废始末  

2010-09-21 21:15:5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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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在帝国非常时期一个人走上前台,固然是敢做敢为的担当,但不可能长期这样下去。于是,她他就选了另一个与她关系比较近的皇室成员作法定接班人。此人名叫溥俊,是端郡王载漪的儿子。载漪与光绪一样,是老太太的侄女姑爷。也就是说,载漪的正室太太与光绪的皇后是亲姐妹。

称为“大阿哥”的法定接班人溥俊,在皇室辈份上跟光绪叫堂叔,在外戚辈份上跟光绪叫姨父。不管辈份或亲戚方面叫什么,反正都是老太太的重要关系人。

老太太安排的非常精巧,等于舍了光绪这个“儿”,要了溥俊这个“孙”。她宣布:溥俊过继给她的独生子,也即已死的同治皇帝。

载漪很高兴,他用不着像醇亲王那样吓晕了,因为老太太年事已高,不再像“年轻的老寡妇”时代那么凶恶了。还有,他端王本身也有过硬的政治资本,对得起自己这个分支出皇帝的荣耀。

载猗的生身父亲是奕誴,乃道光皇帝的第五个儿子,被过继给惇亲王绵恺。载猗作为奕誴的儿子,他又被过继给瑞亲王奕誌。简单地说:名义上载漪是道光第四子、第一代瑞亲王绵忻的孙子,但本质还是道光皇帝的孙子。

既与光绪同为道光一爷之孙,其支系当然有继承皇位的可能。

光绪二十年(1894),载漪袭封瑞郡王时还出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儿:念诏书的大臣把“瑞”字给念成“端”了,或者说诏书起草时“瑞”字就误写成了“端”,因于诏书乃皇帝金口玉言,瑞郡王也就成了端郡王。

后来,人们就简称载漪为“端王”。不过,他以后没能得到由郡王升为亲王的机会。

端王的儿子被立为法定接班人是变法失败后第二年(1899)的事情,十六岁的溥俊被接入皇宫大内学习,并由尚书、公爵崇绮与大学士徐桐当老师,辅导学习与观摩政务。

一、有人要砍光绪的脑袋

溥俊得益于“法律上的奶奶”兼亲姑姥姥的关系,当上帝国储君,引来了反对意见。消息刚一公布,以商界巨子身份任官方候补知府的经元善就联系一千多名支持变法的人士和新派商人,在上海给中央政府发电报,要求收回确立溥俊为接班人的成命,为光绪皇帝确立后嗣即选定过继的儿子。联名上书的人中有蔡元培与黄炎培,此二人在民国时代成为顶尖级名人。

经元善的电报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慈禧不得不利用政变抓人与杀人的余威,来对付首倡者经元善。她下诏要求“严捕”经元善并抄了他的家产。经元善如康梁二位一样,远走他乡。

没有外国兵舰接应,经元善一个人逃到葡萄牙治下的澳门去了。帝国通过外交途径屡次与澳葡当局交涉,对方置之不理。加上此前康有为借英兵舰避走日本,慈禧对外国人的不满越来越大。而后一个细节终于使矛盾激化。载漪不太关心外国人对康有为与经元善的保护,损害了帝国威严的事实,他反倒希望借助外国人的力量,让儿子接班的事情得到国际上的合法性。因此,他就派人到各国驻清使馆去游说,让大使们前来祝贺,祝贺帝国有了接班人。但是,西方各国对慈禧消灭变法、擅立储君的决策并不认同,有的甚至提出了批评性意见。

这让载漪愤怒无比。

正巧赶上民间有一种叫“义和拳”的组织大为兴盛,他们的目标是反对洋人在帝国的存在,声称:光绪皇帝效法外国人搞变法,是不可饶恕的罪行。载漪把情况向老太太做了汇报,老太太决定利用这支民间力量来打击外国人。这一决策得到了朝廷重臣赵舒翘、刚毅、徐桐等人的支持,因此义和拳组织很快获得了合法化地位。

义和拳得到了朝廷重臣的大力支持,也就放胆公布他们的对内政策,说是“要砍下一龙二虎的脑袋”。一龙,指光绪皇帝,二虎是指奕劻和李鸿章。后两人皆因主办洋务而被列入了砍头的目标。当然,他们不可能砍了光绪的脑袋,毕竟他还是帝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不过,这一有悖中国传统礼法的蔑视君王的行为,恰是光绪变法时所说的他与庶民尚未沟通的情况的最后反映。

朝廷为是否主动与外国人开战即包围外国使馆、杀掉公使之策,进行过两次激烈的辩论。载漪、赵舒翘、刚毅、徐桐等人主战,光绪皇帝作为参加会议的一员打破了被幽禁以来的沉默,他说:“挑起事端,很可能招致亡国。”

他的建议很快被反对的声浪所淹没。

主战派调门很高,但也很难压服主和派。连原来反对光绪变法的大臣王文韶也发表意见说:“我国财力不济,打不过人家,请太后三思而行。”那么滑的老油子都主张尽量不战,说明这场争论已事关国家命运。

立山,那位让慈禧一打一拉而笼络住的内务府大臣,一直被老太太认为是关键时候会和她站在一条线上的人。她希望立山发言,支持载漪,但立山一反常态,说:“义和拳的成员并不像主和大臣们所说的那样是匪徒,但是他们的法术多不奏效。”话很软,但软钉子有弹性,把载漪弄得十分尴尬,一气急下,无凭无据地指责立山与洋人暗中勾结,背叛国家。就是因为载漪这一指责,立山很快丢了命,几位主和大臣被砍了头。

被砍头的大臣中有一位叫许景澄的,他的官级是从二品,曾以礼部侍郎之职兼任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的大臣。朝廷大论战时,他是京师大学堂的总教习与全国的管学大臣(相当于教育部的正部长)。他和光绪两人相对而泣,场面感人,几乎不像名义上的君臣而是一对遭难的好朋友。光绪对拳民要砍他的头传言很悲伤,这种悲伤并不是出于恐惧,他拉着许景澄的手说:“我一个死人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国家将走向何方?人民将面临什么?我不敢想呀!”

许景澄拉着光绪的衣襟放声大哭,说不出话来。慈禧高声喝斥:“你许景澄还知道君臣之间的礼节不?!”

二、儿子骗老子上吊

众所周知,慈禧太后的主战政策遭到了严重失败。她开始了一生中的第二次出逃,也即国内的政治避难。当时,战胜者八国联军还传出话来,要追究她老人家的责任。

她老人家虽然是仓皇出逃,但一稳住神来处理国政,照旧有手腕。她决定往主战的大臣身上推责任。

徐桐在慈禧推卸责任追究主战派官员的责任时,被判了“弃市”之刑——砍了头,尸体扔在市面上。但是,老家伙已经死了,这个刑罚就没法执行。

他是怎么死的呢?

让儿子徐承煜骗死的。

八国联军攻进北京时慈禧逃跑没带他,再说,他已八十二岁高龄也跑不动了。或者说,即使跑出北京,或许连太原都到不了,就得死在半路上。

面对惊慌失措的老爹,徐承煜说:“爹呀,你支持义和拳,洋鬼子来了必然杀你。你自杀殉国吧,儿子我跟你一起走。”老家伙听了儿子的话,上吊死了。而徐承煜个坏蛋见老爹中计,一个人溜了。但是,他没跑多远,就让日本人给抓住了。按照国际公约,八国联军没权杀中国大臣,就把他交给北京的顺天府。

被本国政府羁押后,他就干等判决了。第二年(1901)正月,判决下来了,死刑。砍头。与他一同被砍头的还有礼部尚书、军机大臣启秀。

在发生重大变故之前,准确地说,是在他与启秀一同被日军抓获,并交顺天府羁押,得到朝廷将他俩同时革职命令之前,他还是从二品的侍郎。现在曾任从一品尚书与从二品侍郎的两位大员,都得为自己的错误决策付出代价。

启秀是位不得了的人物,很受徐桐重视。要不是发生了庚子困难,他接替徐桐出任帝国宰相是没问题的,因为徐桐已经向太后建议,说自己年岁已高,保举启秀来接替自己的职务。

两人的死刑执行也是一项外交活动:判决书由中国方面出,行刑则由日本方面具体负责。日本人很规矩按,中国的传统给两位将押赴刑场的死刑犯备酒菜。喝完断头酒,启秀神色自如,他也感谢皇太后判决他的死刑。并称:“过来发生的事确实令人后悔,但我还是愿担责任。”日本人对他二人很客气,给备了轿子,不似中国处决犯罪高官那样,把他们装在木笼囚车里面押赴刑场。

徐承煜的有现则完全相反,大呼冤枉,说自己不该死,又大骂洋人害了他。在坐轿前住刑场的路上,他已经吓得昏死过去,而后在半死不活的状态下被砍了头。启秀呢,从容面对,使得监刑的日军军官对他非常尊重,到了刑场,亲自给他打起轿帘,请他出来……

观刑的北京人见了徐承煜的熊样子,无不讥笑他胆小如鼠,更讥他骗死老爹,自己也没落到好下场。人们也难以忘记:仅仅在五个月前,正是身为刑部侍郎的徐承煜亲自监刑,看着主和派许景澄与袁昶被砍了头。

在行刑之前,徐承煜还耍了一把威风,大声呵斥:“你俩,脱了官衣、摘了官帽!”

许景澄顶了他几句:“我俩是奉旨被处死,但没奉旨被免职。更何况,犯罪官员就刑,按规定得让穿戴整齐。你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官,连这点都不知道?!”

徐承煜听罢此言,满脸通红。

袁昶有些不服:“我俩死就死了。但是,我们究竟犯了什么罪,受如此的刑罚?”

徐承煜又来精神儿了,反驳说:“这是什么地方?是刑场!还容得你辩解?你犯了什么罪,自己心里明白,还用我告诉你?!”

袁昶并不是怕死,而是借此机会教训一下徐承煜,他说:“姓徐的,你不必装腔作势。我俩死了,身后自有公论。一旦战争发生,洋人攻进京城,你和你爹绝没活路。我在地下等你爷儿俩!”

不幸言中,不幸言中!按迷信说法,也许在徐承煜被砍头前,魂儿就让袁昶给勾走了,以至于弄得那么丢人现眼。

徐桐父子都是心狠的人。徐桐在得到许景澄与袁昶已被执行死刑的消息后,还愤愤地说:“死有余辜!死有余辜”但是,老家伙一辈子也不会想到,他会被儿子骗得上了吊。

儿子骗老子上吊,确是大清帝国官场上的一段奇闻。

三、张之洞的超级阴谋

既然慈禧不惜拿主战派的性命来维持自己的地位,那么,他的侄女姑爷载漪自然也脱不了干系。迫于外国人的压力,慈禧三次加重对主战派的惩罚,每次都涉及到了载漪。第一次是光绪二十六年(1900)九月,已经被撤销行政职务、交宗人府看管的端郡王载漪,又被慈禧从西安发来的诏书宣布:开除公职,不再具有官员身份。

第二次,是同年十二月份,载漪被削去爵位,发配到新疆,永远监禁。

第三次,是第二年(1901)正月,判处他死刑,择日执行。

到了七月份,议和大局敲定,慈禧在回北京路上,于开封小住,他再发命令:把他从端王支系赶回奕誴的惇王支系;他儿子大阿哥的名号撤去,也从同治皇帝的支系开出去,回他父亲已回的惇王支系。

溥俊没被判刑,还能领到公爵级的工资。老太太对他够仁慈的!

然而,这一切都说明:老太太不过拿这爷儿俩当了棋子,作为过渡人物,他们的政治命运比光绪还惨。明眼人早就看透了:慈禧在大力提拔载漪的儿子同时,把光绪的亲弟弟载沣也提拔起来,让载沣到内廷行走,见习政务。

载沣当时十八岁,比预计接班的堂侄溥俊大两岁。这个微妙的差距意味着:可能的情况下,载沣的儿子有可能出来接任皇帝。

在皇族关系上,载沣的优势比较明显:其一,他是亲王爵位,比大自己二十八岁的堂兄载漪的郡王爵位,高一个档次;其二,他是当今名义皇帝光绪的亲弟弟,自己的儿子给亲哥哥过继,更合乎情理。也正是这两方面的原因,让堂兄载漪很着急,犯了一个又一次的决策错误,比如说,派人游说外国使馆,实在是最臭的一招棋。

在载漪父子俩倒了霉的光绪二十七年(1901)之后的七年,载沣的儿子溥仪真地就继承了皇位。虽然说这位该跟慈禧叫姨奶奶的小家伙,在名义上是给堂大爷过继,但实质上是从亲大爷手里接过了江山。

他正式被慈禧任命为皇帝时,还附加了一条义务:他得给死去的亲大爷光绪的庙上供献祭。通俗地说:同治与光绪这对堂兄弟,有了载沣的儿子继承皇位,算是“一子两不绝”了。

溥仪的姨奶奶当了一天的太皇太后就死了。

载沣作醇亲王的继承人,与他父亲奕譞不同的是,他有摄政王的称号,名正言顺地监国。换言之,当起了没有皇帝之名的实权皇帝。这样的日子维持三年,载沣的嫂子也即光绪的正妻隆裕皇太后宣布帝国统治的结束。

在溥俊被废除大阿哥名号上,张之洞起了关键性的作用。时当慈禧西逃,第一步是笨往直隶的怀来县(即今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怀来知县吴永竭尽所能招待慈禧一行,使慈禧吃上了出京后的第一顿踏实饭。于是,慈禧给了吴永一个新职务,称为“前路粮台会办”。

县长嘛,就暂时别当了,职务留着,跟老太太一起上路吧!

吴县长被重用的另一个原因是他的家庭背景。他是帝国名臣曾国藩的孙女婿。

慈禧走太原、奔西安,吴永一路随从,到了西安后,吴永就下到各省去给慈禧要粮饷。是否还有其他人承担此差事,史料不详;吴永究竟去了几个省,亦未有相关史料可考。最明确的记载是他曾到武汉去,跟湖广总督张之洞要钱要粮的经过。

张之洞给钱给粮自不待言,但他也提了一个条件:请老太太在适当的时机把“大阿哥”溥俊拿下来,哪有他爹引起国难,受了处分,他还有资格当储君的道理?

接班,想也别想!

张之洞以闲谈的方式让吴永在适当时机转述废掉大阿哥溥俊的意见,可谓机谋颇深。如此大事当成闲话讲,对话过程中不提大阿哥之号与溥俊本名,只是最后给了老太太一个警告:“要是等外国人指出这事儿来,追究他的责任,恐怕我大清帝国面子没处搁。趁早动手才是。”

两人一席话谈透了,张总督还加码了一个激将法:“吴会办呀!你回去,最好先跟太后说这个事儿。说不说就看你的胆量了。”

吴永深知利害关系,斩钉截铁地说:“既然事关国家命运,我回去后一定誓死进言。”但是,吴永回到西安后,并没直接向老太太进言,而是先找荣禄商量。

四、“大阿哥”名号之出,实为荣禄缓兵计

荣禄此时身为大学士兼直隶总督,另外还有两项十分重要的军权:其一是,总管兵部并节制北洋海陆各军;其二早,他任武卫军统帅,有前后左右四军听从指挥(袁世凯统领右军),而他自己以万人为中军驻扎北京南苑。在庚难之初,他想劝阻慈禧开战的决策,结果遭到呵斥。老太太西逃,他打电报到太原请求跟随,又遭老太太拒绝。老太太到了西安稳定下来,改变了主意,一声令下:“让荣禄来吧。”

毕竟这位权臣与老太太已经捆在一部战车上,破坏变法、牺牲改革构筑了他们共同的政治利益基础。而且,在破坏变法与庚难发生之间,荣禄又与老太太合作一把,确立了帝国接班人的名号,以及最终程序。

给溥俊大阿哥的称号,是荣禄出来的办法。当时,老太太有顾虑:一下子废除了光绪,让溥俊直接即位,外国人必然出来干预。荣禄说:不如让溥俊过渡一下,不叫太子就不违背不预立太子的祖制;给他个“大阿哥”的名号,说明他在宗室“溥”字辈中地位最高。至此,当年吴可读豁命要明确的名头与光绪无生育能力的矛盾,也同时化解了。

正是由于荣禄的高妙设计在先,吴永才找他第一个面谈。还有,荣禄对吴永比较欣赏,平时闲话也很投机,尽管两人官阶相差很大。吴永与荣禄交谈远没与张之洞交谈时那么轻松,而是很郑重地切入主题。

荣禄眯着眼、抽着烟,认真地听完吴永转述的张之洞的意见,猛吸了几口烟。家丁又给装上锅子,他慢慢地抽,就是不发言。这样,他又抽了三五锅子,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才慢条斯理地说:“这个事儿嘛,可以提。依你的身份来提比较好,我这个地位不允许我贸然而行。你要小心,一定选好时机再说!”

吴永耐等到老太太心情好的一天,小心翼翼地对老太太说:“我这回从湖北回来,听到了一些外界议论,人们对大阿哥颇有意见。”

“外界议论,什么意思?目前的事情与他有什么关系?”老太太板起脸来。

吴永立刻跪下,叩头,像背作文似地一口气讲完了意见:

大阿哥在皇太后您左右,只是伺候您,当然与重大政治问题没牵涉,但外界一致认为这次大难是由大阿哥获得储君地位引起来的。现在还让他在宫中居住,我帝国臣民与外国人都疑虑丛丛,从而使对外交涉上增加了许多不利因素。如果从现在起,把他遣送出宫,外国人必称颂皇太后您圣明,和约也容易签订。

我在湖北时,张之洞与我谈论了此事,他命我在适当时机向皇太后您进言。他认为鉴于可能的决策过程很复杂,作为地方大员他不便多说。还说,皇太后您实际上对此问题已经有所考虑,只是等待时机。

听完吴永的一席话,老太太很简短地答复他说:“这个事儿你要绝对保密,回京途经汴梁时,我自有说法。”

这一状告准了。

绝对保密,是有可能,但荣禄与张之洞肯定能得到最快的秘报。

荣禄那边的反应,无论笔记野史还是正史都无记载。张之洞的迅速反应则是当时知情人士所共赏的一件大事,此事足以证明张之洞谋略之深沉、行动之迅捷。

结语:慈禧一生做得唯一一件好事

张之洞在吴永登上湖北至西安的回途后,立即上奏慈禧,保举一位叫梁鼎芬的学者,让他到西安见慈禧,寻求任职。慈禧给了知府之职,初任代理武昌知府,转而任汉阳候补知府。在等待安排职务的期间,也即张之洞得知吴永已奏准废除大阿哥溥俊之后,梁鼎芬又大胆向慈禧建言,说:“臣下我从南方来,听说外国人在上海商定给我国提案,要杀端王,另有余款说追究他儿溥俊的责任。这事儿让外国人出来说,就不如我们自己先解决它。”

老太太听罢,连连点头,似乎不再想保密。梁鼎芬自己专向荣禄等重臣通报太后的表态情况,从而使问题半公开化了。

回京车队由陕西到河南,在古都汴梁(即今河南开封市)暂停,稍事休整。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张之洞发出了一封私人密电,密电接受人是他的姐夫鹿传霖。鹿传霖时任军机大臣,正跟随在慈禧身边。

密电说:废除大阿哥的事情,我作为地方大员不便讲,但是,现在问题已经提到议事日程上来,朝廷(实指太后)有可能要问你们这些在中央任职的重臣。其中也可能问地方大员的反应,要是说我一点建议都没有,肯定说不过去。朝廷真的要问,你就说我主张废掉大阿哥;如果不问,就算了。但是,你一定把这封电报的意思告诉宰相荣禄。

这是一封关键时刻的关键电报,荣禄是否把内容向慈禧转述,无

史料可考。但是,老太太确实在开封而不是回到北京发出了诏令,宣布废掉大阿哥,但给他公爵级的工资待遇。

后来,溥俊跑到新疆去了,又与老爹一同逃出服刑地,到蒙古一个王公亲戚家躲了起来。在那里,父子二人渡过了生命的最后阶段。

一段荒唐的故事结束了,一堆大大政治泡沫破灭了。什么叫“事非成败转头空”?大阿哥泡沫,是在贴切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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