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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历史学家

通过信仰创造自身,而不仅仅是为了改变人生。

 
 
 

日志

 
 
关于我

历史学家,经济学家,作家,战略学家,实证政治学开创人。已出版著作十余种,如《中国人的历史误读》(2005,北京)、《真实的交易》(2010,北京)、《绝育》(2013,台北)。另有自印集《软背景:二十一世纪上半叶的中美博弈》(系2016年公开发表的十篇战略学论文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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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尘世之谋保持适当距离  

2014-12-13 10:49: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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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言:关注自己「与谁相关」

按着传统历史中的人物特征分类,我肯定是不治家产的那类。尽管我没有把自己列入未来书写的历史人物里面的意思,但总的感觉上还是对百度上的「相关人物」有所关注。我愿意跟张鸣、茅于轼在一起,也愿与外国历史人物第欧根尼、现实学术大牌哈贝马斯在一起——这是百度上搜索「綦彦臣博客」词组的结果。这样情况出现的代价是与那些我不喜欢的某某民、某某南在一起。但没办法,我没有那个分类的编辑权,也没法上传自己的版本。

平常心看待自己,或许四十多前来自唯一胞姐的评价(包含爱怜与责怪,还有家庭秩序里的威严)比较有引证价值——跟人两样。此处之「人」,尘世之谋者也。通俗地说,他们是会过日子的人。在此等多数的面前,我是极少数,典型特征是「不会过日子」。

一、也有自己的维持生计门道

「不会过日子」并非我肆意挥霍,而是对经济收入不甚关心,尽管屡屡自称为经济学家。按着经济学里面很普通的预算约束线道理,人的收入既定,支出会受到限制,有类于希特勒的大炮(武器)与黄油(食品)的关系。如果一个做学问的人投入过多精力过日子,那肯定地做不好学问。

当然,不过日子,喝大酒、玩大牌、混关系、钻门路也做不好学问。做学问的重大代价之一是与尘世之谋保持适当距离。个体接触的例子多了。少年时代,心怀志向,力求结交一些同类,到青年时代基本失望,因此,就得走出去,往更大范围找不过日子的同类。还有,不但在小圈子没找到同类,而且还颇受讽刺,被讽刺为不会过日子,所幸还不是完全的「不过日子」。在另一端,我也不是完全的「不会」,相反还有自己的窍门,在公职时就多做小生意,做小生意拿到的钱大多投到学术研究上去了——买书,出游的路费,学术型私人宴会的开支,等等。如此,在我身背政治案件后,就出了一个细节故事:有粘连有司关系的人士向我儿子(那时他还是小小少年)套话「你家有钱不」,儿子真挚而云「有钱,全让我爸爸买书了」。

事情过去,不再多说。

家庭还维持着衣食无忧但没大钱的样子,这当中也思考一些获得大额收入的路径。比如,支持太太绣一幅能换百万之巨的手工作品,家里洗衣做饭等劳务我干了一多半。至于卖得出与否,那是另外的事情。还有,学术致富也有可能,计划中的写好书亦为其一。谋划中有限定,一是不去外面做职业人士,二是不投资做实体,至少政治安全环境没变得可计量之前,第二项不做。第一项呢,有机会,无一例外放弃。

二、从来不主动要异性电话号码

机会里也不乏「无意的陷阱」,就是别人认为我是个经营人才而愿雇佣我,或者让我智力加盟。此种投入尽管不费金钱,但陷阱在其中也是自然的,并非人家有意伤害于我。做此类智力投入之约,大多是快钱生意,像推销健康产品。前几天,在火车上碰见一位女士,主动跟我搭讪,听她讲解半个小时,才明白不是要我买东西也不是要我投资(我也告诉她我没钱做投资),而是要我加入她们的事业,做某种美国健康产品在华营销策划。

我这个人有很好性赏识能力,但绝不是「滥人一等」,相反,与异性保持适当距离是一项生活准则——就算我内心非常喜欢(欣赏型的喜欢)一个异性,我也不会约她幽会,能偶尔说几句话就满足了。还有,我从来不向异性索要电话号码——有必要联系时,「绕弯」问共同关系人。在火车上的交谈中,那位女士要我的电话号码,我也委婉拒绝,说自己不喜欢接听电话而偏好电子邮件联系。至于人家主动搭讪我的原因则是我专心致志地看一本书,毛俊杰先生翻译的英国历史学家奥兰多·费吉斯著《耳语者:斯大林时代的私人生活》。看累了,我把书放在座位上(象征这地方有人,避免座位被占),到车厢连接处活动一下关节。回来后,坐在斜对面的女士从问我看什么书开始,谈了起来。

她很可能是怕我看不起或者找一个「知识分子」共同点,说自己是东北林业大学毕业的,学校地址在哈尔滨。我听了她几句话,非恶意地猜测:这人或者是单位上委托某大学培训的那种没考上学而上了班的人,上了班再混管理干部院校的那类;或者是真考上的但心思没在专业上也没其他学术愿望,及早混钱是第一位的心思。这两种在社会上很多,我也不反感,保持距离而已。

三、阅读经验带来的判断能力很重要

女士热情,不厌其烦地给我做微型试验,说她们的产品有多好,比安利强多了。我开了个玩笑:「你这产品要是以安利为超越目标,志向太小了。」稍后,我大概跟他说了我不就聘实业或商业的理由,她表示理解,「看来,你过逍遥自在的日子过惯了」。谢谢理解。一会儿,她的同行者(两位女士)说换到卧铺票了,全体起身走了。我觉得松了一口气,真面对面下去(我还有一个半小时到站),不知道接下来她还会有什么可推销的观念出来。

在以她为主的整个谈话中,我们出现了一冲突点:她让我看她们产品与全国两会的关联,用手机向我展示央视视频,我说大体有十年时间不看电视了,难以适应这视频;第二我反感把企业经营跟政治挂钩的宣传行为;她则说怎么地也得爱国,不看电视哪行之类的。虽然我没给多数人书呆子的印象,乃至于造成「很精明」的那些看法,但是,我还是依据阅读经验来判断一个陌生的人,或者熟人之间的陌生举动。《格调》一书作者保罗·福塞尔引用本·琼森的那句话,几乎是个定理了:「语言最能表现一个人。你一张口,我就能了解你。」

阅读之广,但社会接触也没完全真空化,这是我会陆续写些鸡毛蒜皮琐事、人际关系之类闲白儿博文的原因。无论做经济学研究还是做政治学研究,那些都是基础材料。《耳语者》一书之所以好,则在于它的闲白儿性质,并且在我看来,它是实证政治学的经典,尽管作者与译者都没使用我创立的「实证政治学」概念。

结语:「做产品」或是洗钱的壳子

任何一个研究者或曰观察家都有偏好,偏好与偏见也只隔着危险的一层纸。基于理性,我努力克制,不使偏好坠入偏见。比方说,也是关于健康产品的细节,一位旧友有意让我评价他做地方代理经理的那种品牌,他让我看看宣传资料,资料上写着总部顶尖领导是某前政要的女儿,该前政要又是某「三位一体」政治人物的恩师,云云。就个人政治判断而言,尽管我讨厌那个「三位一体」的家伙,但对他的恩师还是较为佩服的,佩服的原因不是这位恩师发现了前者,而是后者对两岸关系的改善做出了杰出贡献,及其豁达的人生观。当时,没给旧友难堪,但我心里想:不管你宣传的是真是假,不提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还好,一提,你这产品再好也没出路了。

就他所代理的企业而言,拿上述关系做宣传,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商业败笔。如果不是,只有一种可能——该家公司是以做健康产品的名义在洗钱。有了这个实地考察经验在先,火车上的那位健康产品营销女士,所有的技巧在我这里都过不了关了。她们或许也在做洗钱,你洗你的,我绝对不会加入。如此,就更没必要留电话号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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