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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历史学家

通过信仰创造自身,而不仅仅是为了改变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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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历史学家,经济学家,作家,战略学家,实证政治学开创人。已出版著作十余种,如《中国人的历史误读》(2005,北京)、《真实的交易》(2010,北京)、《绝育》(2013,台北)。另有自印集《软背景:二十一世纪上半叶的中美博弈》(系2016年公开发表的十篇战略学论文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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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为什么会自杀?  

2014-02-07 14:25:2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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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话题一定很新颖,但也没什么太玄乎的。中国人绝大多数没有进教堂或教会的经历,因此,对牧师这一特定的神职不了解。说得通俗一点,他们是在信仰(专业)名义下做心理治疗的非专业理疗人员。

   至于牧师自杀的实例还没有成为一种现象,很个案,只是一些神学研究人员或信仰类专栏作家对此给予关注。比如《基督邮报》专栏作家科瑞奇(REV MARK H.CREECH)在去年十二月十七日,曾发表过一篇文章《导致牧师陷入心理疾病甚至自杀的三个原因》,介绍了几个实例。我也是通过国外朋友电邮寄给我的邮件(已经翻译为中文),才知道了牧师自杀这个「现象」。

   无意重述科瑞奇文章的案例,也不是按文章的套路继续往下说。我认为:最基本的问题是,做非专业心理治疗这个事情,一旦没有了感动,从业者离崩溃就不远了。

   做心理治疗,非专业的,也不只局限于牧师,官员尤其训政暨威权主义政治里面的官员也是此类的「神职人员」。试图训导他人,自身要有感动,但感动不是天天有;要是天天有,连训导也做不成了,首先自己疯掉了,就是魔叨了。难题是,牧师作为一项职业,他必须按规定时间「开课」,训导人、治疗别人的心理疾病。他不能像大学教师那样,还有假日,而长此以往在非感动下做感动他人的事情,结果可想而知了。

   训政主义或威权主义政治里的官员也是这样。他们不可能在自己传导意识形态的时候一点感动没有,但大多数时候是没有感动,甚至是会因为自己的现实收益太小而反感自己曾传导的东西。一个还有点基本良知的官员,看了一部有关勤政与反腐的纪录片不可能没感动,有感动就开会,就要讲出去。这和学者类型的博客写手也没什么区别,后者读了一本好书也会挤出时间写书评,试图让别人知道。这个「试图」跟官员的意识形态传导、跟牧师在教会传道,在行为学上没任何本质的区别。

   更简洁地说,官员自杀不是普遍现象,是一些个案,这与牧师自杀在行为逻辑上也没任何区别。官员会抑郁,牧师也会抑郁。

   我经常说,中国是一个病人统治的社会,这让一些人理解为「继续反动」。其实,类似于「社会牧师」的官员绝大部分人有心理疾病是个不争的事实,要么,我们这个国家的政治状况绝对坏不到现在的程度。什么“老百姓给脸不要脸”,什么“威胁我就是威胁党”,如此之类的所谓雷人,其实,都是病话而不是胡话。

  回到神学问题上,或者在宗教哲学上探讨问题,我对《圣经》里面的神迹奇事虽不全面否定,但认为在新约时代里的“按手治病”、“五饼二鱼数千人得饱”之类的,应归于心理治疗的类别。因为那个时代,犹太社会不仅被病人统治,犹太信众本身也都病得不轻,统统地心理疾病。伟大的耶稣出现了,他是宗教改革家,但首先是个杰出的心理治疗大师,以至于两种身份兼备。想想中国曾出现的信息茶之类的,如果从广义神学角度看而不是政治指斥,无非也是一种心理治疗手法。假定那背后有商业目的,也是设计者利用了宗教治疗心理的功能。传销(先不从道德上评价),大体也是一种宗教性心理治疗,当然效果是正负,还是交由社会一般标准来评价。

  就个体心理历程来说,我作为在多数基督徒看来是信仰不合格的人,也曾为自己的信仰感动得痛哭流涕,但是,我拒绝没有感动的聚会。没有感动得聚会,即便不是表演,也是应付差事。一位曾直面批评我「世俗的偏多」即偏重理性更狭义为「研究圣经」的资深传道人,在我与她们一起唱赞美诗时情不自禁的流泪,很是赞赏,笑着问:「綦弟兄,你哭了?」如此之问,可见她已经把她自己本身的感动当成稀有的事情。固然,每个人的感动都稀有,但当个体感动时,翻阅一下圣经或自己祈祷一番,不更好吗?

  我不反对同一信仰者聚会,但我实在接受不了极其程式化的东西。在极其程式化的东西里面,许多个人的意志早已经僭越了神,成为个人压迫集体的放肆。谈到信仰问题,可能太大了,在更为普通人群聚会里,何尝不是少数「权力分子」或曰成功者对多数人的压迫呢,同学会、老乡会、战友会之类越来越成为病人的舞台,因此就产生了「恐聚族」。但凡心性还正常的人,都会尽可能远离此类的聚会。拿到那样的聚会里,我是成功者无疑甚至被赋予「权力分子」的地位,但是我羞于与后两者站在一起。那无疑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也是对知识价值的叛卖!

  如此,是不是所有的个体感动都像巨大空间的火花一样,倏然现身又倏然消失呢?我看,不如此,改变人类历史的感动行聚会还是持续出现。从巴黎民众冲击巴士底监狱到二百年后的中国一个事件,从突尼斯的茉莉花飘香到乌克兰西部民众的广泛抗议,都是感动与聚会改变或影响历史的案例。需要说明的是,感动不仅仅限于宗教感情。愤怒,对不公的激烈反应,也是一种感动。

   最后,在我们这一个深度病态的社会里,也不能痛责官员们多数有心理疾病。比这个表层化更深刻的是,中国的宗教都病了,不管它们是被权力体系认可的还是被指为异端的,乃至在灰色地带生存的。它们病了,时时刻刻在伪装自己受到感动,但它们对建立新的良心意识没有任何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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