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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历史学家

通过信仰创造自身,而不仅仅是为了改变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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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历史学家,经济学家,作家,战略学家,实证政治学开创人。已出版著作十余种,如《中国人的历史误读》(2005,北京)、《真实的交易》(2010,北京)、《绝育》(2013,台北)。另有自印集《软背景:二十一世纪上半叶的中美博弈》(系2016年公开发表的十篇战略学论文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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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娘家”那些乐子事儿  

2015-08-27 15:17:3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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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家”,是特具中国特色的民间用语,也是女人的专属。但是,对我这样三十多年前努力奋斗以求离开农村老家的人,特别是自己的胞姐跟老母亲生活在一起的人,“娘家”的概念从有了老婆那一天,就成立了。她有娘家,确实的;咱也有,有点虚拟的意思,只是涉及到看望老人的精力分配时,才有些意思。

随着年龄增长,随着视角的变化,“娘家”对我越来越具真实含义。比如说,必须在特定时间回去看看老娘,就算她一点不需要钱,也得给上一百,算个安慰——她好跟外人说“俺儿回来看俺了,给了钱”;再比如说,上坟燎草,不能完全让胞姐一个人负担,我回去也跟胞姐说说话;复次呢,有时“马勺碰锅沿儿”的母女小矛盾,我回去了,是个解决的机会,还是无形间的化解。

阴历七月十四,我带着老婆与女儿回“娘家”,老婆跟大姑姐约好在村边大路与田路的交叉口见,以便一起给我父亲上坟。上坟如仪,胞姐也顺便看看庄稼。昨天暴雨加大风,吹倒了不少玉米。

我呢,除了给父亲上坟,也算一场短途旅游——真地,三十多年前急于离开这片土地,从来没想到今日竟然会有回来旅游一番的感觉,尽管这感觉不是今年才有的。

俺“娘家”那些乐子事儿 - 綦彦臣 - 半个历史学家

 

女儿回去,几乎与她爷爷没什么关系。这是真实的事情,所以,她在地边与姑姑的孙女等我们仨人在地里返回来,到田间小径汇合。

女儿爱吃姑姑炖的大骨头,昨天就联系好了。我们老家那村是个大集,逢四排九,正好七月十四赶上了。俺闺女有口福!

在我们从田里走回家后,准确地是胞姐在村中央开的一爿小麻将馆,炖大骨头的电锅热气腾腾,两桌麻将也正打着。我本来想回家就吃,吃完了往市里返,但按着农村习惯,有外人没走,不能急着开饭。胞姐有点累,毕竟快六十的人了。她躺在麻将馆的南北向的床上,小事休息。老娘给我打开一张折叠躺椅,东西向,我仰躺着看书。老娘则坐在她女儿的脚边,看着儿子看书,还嘟囔了几句。大体是明天需要我姐带着她去我姥姥家那村,给我姥爷姥姥上坟去。老娘今年整八十(虚)岁,还惦记着给自己的老娘老爹上坟,哪有她闺女不去的道理?

不过,上个月,娘儿俩闹了小矛盾,闺女故意不理娘。儿子回来了,老娘自己找机会缓和,也为明天自己的行程考虑。我放下书,问我姐:“明儿个,你怎么去?”她说骑电三轮去。 二外甥有私家车,但在老县城那个镇上有楼,在老家与镇上来回跑,不好定准拉他姥姥去上坟。今早晨,我和老婆、女儿三个人到离家最近的道口下车时,恰好二外甥想去另外一个镇去看卖狗、卖鸽子的,路上看见我们,拉上人调头,把我们送到我们与他娘约定的地方。又一调,走人了。

    胞姐对他们老二有些意见,其中之一是老二在她手里拿了不少钱,一拖再拖也不还。我劝过她:“孩子跑着大车,又刚拿下楼来,再缓缓呗。”但是这回,我姐说了,老二到二〇一九年必定把钱还清。

中午吃饭,老二赶了个晚儿。我一看小子脸色不对,马上把他脸前的盘子给撤了,重盛了一盘大骨头。他边吃边跟他娘论理,批评说他爸爸当着人骂他哥,都是他娘的主意。我听着,直乐。老二突然说:“舅你看我说的在理不?”

我说在理,并告诉我姐要尊重孩子们,他们都娶妻抱子了,不再是一般儿童。胞姐没明确接受我的意见,但停下跟老二论理。老二回村西自己家了,喂狗去。

刚结束,老大来吃饭了。打开啤酒,对嘴吹。他对老二说了几句不满的,我说你小子错了,刚才你兄弟还为你鸣不平。老大有些不好意思,但做了一个亮肌肉的动作,向他爸爸“示威”。我姐夫也不示弱,尤其喝了一点酒,说往后哪个不听话,就收拾哪个。屋里没外人,也没人发笑。要是有打麻将的,一准儿拿他开蒜。——我们老家的开蒜,与城里人说的开涮不是一个意思。原意是批发蒜头,既然批发,就很不仔细地扒拉而不是认真点数。简言之,不重视的意思,轻视而转为嘲笑。

我跟大外甥说:“跟你爹动手,丢人咱不说了。你就这么一个舅爷,你爷俩打热闹了,舅爷得回来说事儿。耽误俺的时间呀!”其实呢,绝对打不起来,总地说我胞姐那个大家庭还靠她一人拢着,镇乎着。我曾不止一次地跟我老婆说,你要是不懂独裁统治,就看看我姐这个微观个案。独裁能使人屈服,老娘也不例外。我们三口人要往道边赶,准备坐随机过路的出租车。老娘一定要送,我也没办法。她说:“你姐厉害着呢!你回来,她才搭理我。要不,还是不理我。”

大体这样。我刚进门时,二外甥媳妇开玩笑说:“俺姥姥一点不糊涂,算着你今天回来。还念叨:‘说来了,怎么还不到呢?’还是儿子亲呐。”老太太在等我,等儿来了,就有了跟闺女缓和的机会了。

我跟我老婆说:咱快走几步,老太太跟不上了,就不往道口送了。拉开距离,挥挥手,老太太回去了。

老家是个大集团村,到南北大路口,要走一刻钟的意思。走着,二外甥赶上来,放下车玻璃,探头喊我们上车。真会算计,一是送我们到城乡公交的停车点,一是到北面一个镇上赴饭局——他不喝酒,也刚吃过饭,年轻为了面子或有商业机会的交际呗。

回来一趟不错,下一次不确定。确定好的是阴历十月一,还是上坟的日子。

午饭时,老太太问我:“你跟你姐给你爸爸添坟了不?”秋天的庄稼在,不行,而且按着村里习俗也不是十月一添坟,而是清明节。老太太找些话茬,无非是试探她闺女的态度。

俺“娘家”那些乐子事儿 - 綦彦臣 - 半个历史学家

在等城乡公交车时,我练弹弓给女儿看,说:“现在没小时候准了,不练就退化呗!但是,小时候,要有这么好的弹弓,不知道会伤害多少小鸟。”现在,绝对不射击鸟儿了,打树干或者沟里的废瓶子什么的,也是偶然有兴致才试一下。

等车的交叉路口,旁边最近的村子是我姥姥家那村,叫谢庄。小时候没少在村里村外瞎转悠,而且还不是走亲来,主要是打鸟了、捉蝉了。姥姥家离我们村很近,说是四里地,其实一千米多一点。小时候我很野,四里地根本就是活动半径里的。没必要矫情回忆,爱玩的心到老不去。我在路边掐了两朵野菊花,插眼镜框边,让女儿给拍了手机照。爱玩,不会演,摆不出特休闲的姿势,但心里是休闲的,闲逸的。要么,我怎会带着一只精美的弹弓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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